第四章:被六人帶到拘束室綁在手術檯上再推進活摘手術室
走道的冷白光一路延伸,六人一前一後把我拖進拘束室。門一推開,裡面是金屬床、綁帶、紙杯、托盤、閃光燈。空氣裡有消毒水的味道,混著汗和血。
金屬床在拘束準備區等著我,四肢被綁住,紙張、杯子、拍照的閃光燈都在場。辛奇、杜強把我壓在床上,肩膀和腿被固定。扶子桑站在床邊,手臂橫在我胸口,語言是:「不要亂動。」胡海洋在門口反鎖,金屬聲像刻章。宋伊人在走道裡說:「都安排好了。」范世錡靠牆,語言是:「這樣才看得清楚。」田海蓉的聲音落在空氣裡:「這樣才乾淨。」
極光光走近,檢查綁帶的鬆緊,手指按在我的胸口,語言是:「大家都看見了。」焦邁奇、高豪宇在旁邊記錄,筆在紙上滑過,語言是:「狀態良好。」方勵、張佳偉在器械旁,碰了下托盤邊沿,語言是:「完成了。」有人拍下照片,閃光燈刺眼,像要把我的痛定格成檔案。有人在紙上寫下「完成了」,有人在場冊裡補一句「狀態良好」。
我的四肢被一條一條綁住,皮膚和金屬摩擦出熱。喉嚨因為吞下的U盤灼痛,每一次呼吸都像割裂。胸口裡的U盤像一塊石頭壓著。有人把布蓋在我身上,語言是:「準備。」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站位:有人壓制、有人記錄、有人檢查、有人下指令。拘束室不是空白,它是一個流程的場景。
我的呼吸短短的,眼睛只能看著天花板的燈光,視線被固定,不能偏轉。靈魂在這裡開始鬆動,像要漂浮出身體。我想要喊叫,但聲音被壓成很細的線,沒有辦法喊出來。外面的人只聽見「狀態良好」。我的名字被抹去,只剩下「狀態良好」「完成了」。
最後,六人合力把床推動,輪子在地板上摩擦出聲音。門被打開,走道的冷白光迎上來。宋伊人的語言落下:「走下一段。」胡海洋反鎖再開鎖,像節拍。范世錡補一句:「這樣才看得清楚。」田海蓉的語言收尾:「這樣才乾淨。」
床被推進手術室,無影燈刺白地亮。這就是活摘的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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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的兩段融合後,時間線清楚:拖進拘束室 → 綁在金屬床 → 拍照記錄 → 六人推床 → 進入手術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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